板娘,你高开低降,最后‘咔嚓’一刀了事。”文竹笑言。
“客官呀,赚死了,就一千多,发不死人。我们呀薄利多销,你诚心,我就托个底,低于二百我不卖。”老江湖以退为进,使出杀手锏,边说边找计算器。
四个女士已心动,风行不为所动,掉头出门。
见网里的鱼要溜,老板娘急了,大声叫道:“大爷,回来。你开个价吧,好卖你就带走。”
女嬷嬷们抿嘴而笑。
嘴生两张皮,天下无物敌。乱辈不碍情,只求能成事。
“一百六。”风行慢条斯理地回头。
“大爷,你总不能让我亏本吧。一路发,你吉利,我保本。”
“冲你这句话,成交。开票。”向东讨厌生意人之间讨价还价的乐趣。
“争来的八元又缴给国家了,白忙活。手撕票行不行?”
“不假就行。”
钱货两清。每车后备厢里放上两顶,居家过日子用得上,睡上还能有丝怀念,淡竹宫的清香。
时间绰绰有余,车子不必开得像抢投人生似的飞快。文竹坐在杜鹃的车里,听着邓丽君的歌,窗化了一半,让那春风自由穿梭。风贴着脸庞吹过,偶尔撩起发际,春天的气息轻盈,像空中的小鸟,“唧”的一声,飞上了云霄。
车子向南,向南,北边是故乡的云。
“我们有夫妻相吗?”杜鹃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玩笑。
他疑惑地看着反光镜中的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说有夫妻之相,却无夫妻之实。”
他不敢点头,也
(四十二)大明山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