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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梅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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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无双生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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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叫我如何承受?”

    “冒昧地问一下,你以前对陆柏松这个人有何看法?”

    “毫无感觉。就当他是青松的一个哥们,除了对面时打个招呼,平时懒得搭理他。”

    “按理你跟青松亲热,怎么会怀上……”文竹眉头紧锁,思虑着说。

    话未说完,杜鹃便不满地道:“你什么意思?结婚前除了那次例外,我从未跟青松洞过房。我虽活泼,却也守着婚前的底线,青松也是,从不强迫,虽有肌肤之吻,也是点到为止。”

    “我没别的意思,只想解开心中的谜。能不能把‘那次例外’细说一下?”他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把自个当作了神探。

    “我想你也不是好色之徒,说给你听也没关系。95年11月底,青松接到一个大订单,值得庆贺,一桌人吃到最后就剩仨人,我、青松、柏松。其他人要么走了,要么醉了,反正在自个屋子里也不怎么在意。

    后来他母亲催着要收桌子,我们便上了楼,因未尽兴,三个人在楼上继续庆贺。主要是他们两人喝,我赞助,那晚酒真的灌多了,我陪的人也醉了,可想而知他们也醉得不轻。

    “我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床,半夜里,好像有人压在了我的身上,想反抗却无力。早晚是他的人,心中虽有些委屈,模糊的意识下任他驰骋。早晨醒来发现青松躺在我身边,一脸幸福相,我便收拾下了床。他从未提过这件事,我在矜持中错过好几次问他的机会。后来我就怀孕了。”

    听她说这事时,文竹想起了董梅,大学毕业前夕他酒后乱性,犯了错,脸不由自主地微红。

    “我怀孕你脸红什么呀?”杜鹃

(四十四)无双生世(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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