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时间过长,无确凿证据,公安难以定罪,反而会打草惊蛇,效果适得其反。东晟点头称是,只有陆柏松坦白认罪,才能绳之以法。怎么才能让陆柏松认罪呢?大家商议了好几种方法,分头有序行事。
大多数男人对赌并不感冒,只是有人深陷其中,有人掌控自如,前者如陆柏松,后者如赵东晟。东晟精通梭哈,曾自言比赛获过奖,谁发的没有人顶真追究过。
现在他站在陆柏松对过,一位摄影圈赌友阿天的身后,圆桌上坐着六个人,他一只眼观察着陆柏松,一只眼扫视着桌上的形势。观战的人除了他还有一个,看他样子不像赌钱的,肌肉男,大概是保镖,立在一位抽烟的中年妖娆妇女后。
台上输赢并不大,五百元起梭,上不封顶,加起来资金也不过万元左右,半个时辰换副牌。
趁换牌之际,东晟跟阿天换了个位,他朝众人点点头,众人不以为然,也许赌的人向来感情淡漠,也许他长得的确不够特别,或许他的出手并不阔绰。他一坐下去也的确以打烊为主,还在摸对手的脾性,大家看他那小气样,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陆柏松左手边是位干瘪的老者,真材实料,很少来虚的。老者的左手边就是那位妖娆娘们,喜欢跑马,二张就跑,胸前的钱往前一推,谁要是好牌,心里偷着乐,当然也有阴沟翻船的事,因为后面还有三张,变化太大。这样赌钱没劲,纯粹是胆大吓死胆小的。
陆柏松的右手边是位光头,脸上长着一颗痣,痣上还长着二根毛,虽不现眼,倒也光鲜,脸露凶光,后来才知是位宰猪起家的老板,好偷鸡,以为凭凶相就能唬住人了,其实是自欺欺人。
(四十五)赌徒人生(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