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妻,还这么恶心。”
董梅娇嗔的吻还是落在了文竹的脸颊上。他笑嘻嘻地出了门,上了帕萨特,才发现自己近来太上进了,把自己溶进了青松,如果是演员,绝对是演技派的帅哥。
为了逼真,他要求杜鹃回忆了青松的好多生活细节,声音、走路、习惯性动作,口头禅等,无一不学得惟妙惟肖,连杜鹃本人也分不清哪个是青松,哪个是文竹。
听了董梅的埋怨,文竹希望这一切早日结束,做回自己。
四月下旬,周六,杜鹃下了班,觉得无聊,想约文竹出来作个了断,可是又没有这个勇气,青松的冤案还没有水落石出。顺着马路任意地走,思绪在另一个道上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人民公园广场。
她来到了几株丁香前,白色的花正旺,不竟想起了文竹的小诗,不禁出神地傻傻地笑,人生的美妙都是不经意间铸成。
她觉得腿有些酸,便向一个空椅子移去,目光不自主地向广场中央瞟了一下,看到了天羽,小精灵的天羽。刚想叫,天羽却弯下腰,在看地下,不知是什么东西吸引了她。
这时她发现天羽旁边一道目光射了过来,便迎了上去,与她年纪相仿,面熟得似曾相识,只是一时记不起。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十多年前,去镇江的火车上,她大步地赶了过去,对方与她一样急切地赶了过来。
“你是。。。。。。”
“你是。。。。。。”
两人同时说道,虽然知道对方,却还是有点迟疑,毕竟快十一年了,仅见过一次,喜悦在双方眼底打转。
“杜阿姨,这是我妈妈。”天羽在两人中间仰起粉嫩
(四十六)青松再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