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坐坐。”
如果她不是文竹的夫人,她真想去坐坐,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便笑道:“董梅,今天我有事,改天我请客,如何?这回我们不会再错过了,你老公与你家小精灵可以做我们的纽带啊。”
她捏了一下天羽红嘟嘟的粉脸,偷空瞟了一眼文竹,他假装看着天羽,这一细节给董梅敏锐地捕捉到了,也许是多心,但起了疑心。
因为那一眼,非同寻常,带着哀怨,带着企盼,带着羡慕,带着愤怒,几许无奈,几许心酸,像打翻的五味瓶,又像颜料的混合体,看不到五彩斑斓,基调有些暗淡,甚至压抑。
她落寞地转身,眼泪刷刷地流,不敢用手擦,怕身后人瞧出端倪。她加快步伐,腰杆挺得毕直,文竹不是青松,是别人碗里的大菜,只可小觑,不可霸占。
虽然他曾经带给她无尽的快乐,也带给她无尽的希望,然一切都是过去式,仿佛是天边的彩霞,无法抓在手心。咸咸的泪水流进了她嘴里,苦涩得只想逃离这个世界,连天羽的“拜拜”声也充耳不闻。
一家三口,看着她飘逸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董梅在路上一直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之中,晚饭之后还在余波中,用刀削苹果时感慨地说:“人生真奇妙!十多年前见一面的朋友,十多年后再见面还能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文竹,是不是太神奇了!”
“你神奇,她神奇,我跟天羽见证了奇迹。”文竹盯着报纸说道。
“过几天约她全家来我们家作客,我跟她很投缘的。”
“你是东道主,你说了算。”
“你好像不热心呀。对了,文竹
(四十六)青松再现(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