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是陆家的男主人。想到这,阿q式的他不由得傻笑几声,把三位吓了一跳,以为他疯了。
“骂得好!我就是山中一只猴娃,由陆家包装成老板,由于自我作贱,又贱成了猴子。现在我想回炉,重新做人。”
“老陆,你行啊,够机灵的,说得跟唱大戏似的。分明是酒没喝到位,光头,愣着干吗?给他满上。”
小倩嘴巴够损,东晨开了第二瓶天之蓝,给他满上,那盅子小,一盅八钱,一口下去不呛人。
八点多,杜鹃收到一个短信,出去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还在刮,乌云压得低低的,似乎在等谁的号令,杀将下去。
今天的晚餐是陆柏松的检讨会、批斗会、数落会、悔过自新会。借着酒劲,他说了许多,态度极其诚恳,不外乎重新做人,重续前缘,重新生活,而东晟与小倩恰好做了他的证人。而沾上青松的事他一件未提,可知他是有备而来。
青松是他的病根,他一生永远的痛,一生也迈不过去的坎。
小倩跟东晟对了一下眼,轮流敬酒,陆柏松来者不拒。
“十年未如此畅饮了,爽!”
“如果青松在呢?”
他愣了一下,知道无法回避,开怀笑道:“天天畅饮!”
“你不够格!”杜鹃咬着牙说。
“是的,我不够格。”他晃了晃身子,一点没有脾气,低着头顺从地说。像泄了气的皮球。
东晟惊讶于他的酒量,更惊讶于他对杜鹃的唯唯诺诺,喝了这么多酒,竟无血性,畏缩得像个太监,把大老爷们的脸给丢尽了。
(四十七)罪有应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