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蒙在鼓里,说不尽的困惑。如果蒙在鼓里也罢,知道后的那种折磨让人生不如死。也还不知杜鹃娘儿的半丝消息,头疼的让人不得片刻安宁。
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这样?文竹不知向谁去诉说?董梅?死路一条!成邦?多一种死法!东晟?幸灾乐祸,一脸歪笑。
打了无数杜鹃的电话,里面的小姐很甜蜜:请查证后再拨。是空号,文竹恨不得砸了手机。
于是文竹实在无法,便在她qq上千次留言,上千次呼唤,上千次如沉大海,杳无音信。文竹不灰心,上千次后继续问候。
上万次以后,终于有了回音:“黑夜给了我黑色的外衣,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从此以后再无消息。
文竹无言哭泣,红酒可以买醉,麻木心灵,醉后却会出卖灵魂。
文竹不敢醉,漆黑的夜,思念像潮水一样涌来,把他淹没。文竹好不容易探出头,却又一个思念的浪潮打来,无路可退,独自忍受。
思念是一种痛,痛彻心扉,不知道那一头的人是如何度过这个劫的。那几日文竹的灵魂好像出了窍似的,不知该如何安顿?
董梅轧出了苗头,问:“老公,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边问边摸文竹的头,没有感冒发烧的迹象。
“没事。大概应酬太多,肠胃出了些小问题,吃些药就可以了。”文竹撒了个谎。
“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去过了。没事。”
文竹知道自己的问题根结在哪,扬了扬手上的药。其实一颗也没吃,隔天扔掉两颗,以免董梅生疑。
“天作孽,犹可违
(五十二)杜文有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