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帕萨特!”陈嘉明疑问中带着惊讶。
“不是。”
“那又为何不可?”
“几个副总中我年经最轻,却与你走得最近。”
“近又怎么啦?”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李苦路边,无人采之。如副总中我独开宝马,等于陷于我不义。当然,老大你一言九鼎,威仪全厂。但我还是希望你收回成令,重新考虑。”
“那你的意思呢?”陈嘉明反将了一军。
“既然老大如此看重,我小文就言无不尽,以供参考。”
“请直言。”
“生产副总曹东明,年迈资老,能力稍缺,办事勤恳。可让老大的光辉照耀他一下,让他自我鞭策,发挥余热。”
“哈哈哈哈,好,透彻!你居功不傲,却便宜了曹东明这个老朽!”
曹东明不知文竹的一席话却让他开上了宝马,只知陈嘉明对他信任有加,从此拼了老命也要为陈嘉明卖命。
见时间尚早,两人喝着茶,聊起了企业的未来,也算未雨绸缪吧。
“我们也算细分行业中的翘楚,比台资稍有差距,比老三还领先一步。如果再年轻十岁,我定要坐上龙头老大。”
“老大龙体正佳,再干二十年又何妨!”
陈嘉明神采奕奕,满头乌黑,不间一丝白发。
陈嘉明摇摇头道:“思想还能与时俱进,身体不服老真的不行。真希望有人来帮我撑一把啊?”
文竹知道其说的是其独子陈泽楷,比文竹小二岁,美国斯坦福大学毕业,博士。是其导师史密斯教授的得意门生,现在导师实验
(五十五)居功不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