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彦清经常问杜鹃:“我们何时回龙城啊?”
“我们回不去了。”
“为什么呀?”
杜鹃知道诓瞒不过去了,给他看了报纸,媒体还算有良知,无双生世只字不提。陆彦清老泪纵横,失声痛哭。
不识字的老伴问:“老头了啊,好端端的,为何如此痛哭呀?”
老头怕老伴受不住,便说道:“我想青松了。”
老伴无端给他勾起伤心往事,又陪了许多眼泪。
陆秀凤知道此事后,连连叹气,不再刻薄杜鹃。同为女人,深知其生活不易。
杜鹃觉得住在姑姑家也不是长久之计,便在相近的海棠苑购了套二手房,独立自由,又便于照顾老人。
给无双找了个贵族寄宿学校,一个月回来二次。
经霍文的推介,跟人合伙开了个家政服务公司,合伙人叫宋燕,在风云市的生活渐渐走上正规。
有日在路上,杜鹃遇到一个流孩,脏兮兮的,怪是可怜。给她点了份面条,席卷而光,汤也不剩。很是诧异,又点一份,又是席卷而光。再来一份,终于撑着了,看来是饿慌了。
“小妹妹,慢点吃,当心噎着。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啊?”
“陆云,山东潍坊人氏。”
“看你年纪轻轻,为何落难于此啊?”
“说来话长。我本是家中独女。上学时语文很好,本以为长大会成为一个作家。谁知初一娘生病而亡,父亲娶了后妈,带来一个弟弟。
“后妈凶狠泼辣,独占大权。从此我做饭洗碗,扫地洗衣,包揽家务,还得精通农活。
(五十六)重头开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