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的侧卧,客厅朝南。陆云的侧卧跟书房朝北,厨房,一卫生间也朝北,另一卫间在杜鹃的主卧里,餐厅居中。
当文竹看到客厅的两幅画时,就知道杜鹃从未忘记自己,刻意把竹跟杜鹃花放在一起,心底波澜又起。
而把《青松》那幅画放在书房,画上题着陈毅元帅的诗:“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且待雪化时。”书桌上还有一张陆青松大学的单人照,一是为了怀念,二是给阿公阿婆看的。那张遗像已经给陆彦清收到姑姑的私房里去了。
估计霍文跟陆云看的就是这个单人照,把文竹当成相片里的人了。杜鹃从不讲青松的事,即使讲,也是一笔带过,或者转移话题。无双回来也从不提青松跟柏松的事,逗着弟弟,一家人也是其乐融融。似乎那是个,没人愿意去踩。
大多是杜鹃带着闻声去姑姑那边看三位老人,三位老人很少光顾海棠苑。陆云跟霍文知道杜姐肯定有故事,但从不深问。
陆云知趣的很,早早地溜回自己房间去了。
文竹抱着闻声亲了又亲,自己的骨肉如何不亲,如果娘知道自己多一个孙子,会有多高兴呢?可是娘除了董梅谁也容不下的,文竹的镜边滑过一丝愧疚:是自己越走越远,还是自己解放了人性?
闻声也是争气,不哭不闹,一会儿也睡着了。
四目相对,无语相拥,激情相吻,烈火碰干柴,几番云雨才灭?
有诗为证:“久旱喜遇甘霖雨,娇月羞穿层层云。一夜风流无人知,深闺不复求达人。”
杜鹃躺在文竹的怀里,倾诉着一年的时光。讲到悲伤时,如哭如泣心欲绝;讲
(五十九)转角遇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