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表态道。
毕竟他公开了跟小云的关系,小青父母还是比较认可他这个毛脚女婿。
早晨出发,晚上就到了青云镇,小青家住青云山的下山腰:青风寨。石子路盘旋而上,小云说小时候念个书要翻山越岭,来回两三个小时。
青云山俊秀挺拔,风光秀丽。杜鹃花漫山遍野开放,艳丽无比,其它知名的,不知名的花均来赶春,争俏。风一吹,满山笑,宛如在仙境。文竹无瑕赏景。
翌日,照着苗族的风俗把小青的葬礼重新办了一遍,全村老少皆来观望,那一份叹息能使东风无力,百花凋谢。
按照小青遗愿,最后把她葬在青云岭的老槐树下。那是她童年时的乐土,是她少年时的歌谣,是她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文竹看着墓碑,泪止不住往下流。墓碑上面写着:“程小青,19855——20084,来时一张纸,去时一幅画。”那张照片笑得无比灿烂,却永远封尘在石碑中。
她葬在故乡的老槐树下,是老槐树守候着她的灵魂?还是她守望着老槐树的牵挂?归宿是一种什么样的念想?会不会穿越时光?
人走的越远,越没有归属感。小时候想去远方,等你背井离乡,为梦想受过无数伤,也得到无数荣光。一个人躺在床上,你却想回故乡,越老越想回乡。只想看一看曾经呆过的地方,那熟悉的村庄,那年迈的爹娘,以及听那一声解愁的乡音。
故乡依然是故乡,那是生你养你的热土,梦牵魂绕的地方。
故土最贫瘠,也是你的家。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过年时,人群像候鸟一样,来回奔波,不辞辛苦。
(八十四)鸿鹄之志(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