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开始怀疑那根本就不是奇门遁甲,而是我们平常所说的“仙术”,因为和于叔待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实在觉得他太过神秘和不可思议,不管是癫狂而来说是要破案,还是很准确的追踪到了小思的踪迹,但我没办法再去多想,因为有些事想不出来就是想不出来,想的太多胡乱猜疑和推测反倒会伤神伤身。
将于叔给的救命黄符放好之后,我吹着口哨开始在街上荡悠,你问我准备去干吗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读大学,也没有学习人任何手艺,只是跟着居士学习了三年道法,我总不能摆个地摊去占卦算命吧,先不说算的准不准,即使真准别人未必也信,况且现在已经是2002年了,二十一世纪谈神论鬼的怕终究会让人笑话被当做神经哟。
闲着无事只能去猴子那边看看了,至少他知道我不是神经,而是神仙。
猴子那边继承父业也不知道继承的怎么样,总不至于三年的时间把自家小店给弄垮了吧,带着好奇想象着猴子那不靠谱的性格以及他那颗浮躁的心还有真像猴子一般的逗比表情嘴角不由得笑了起来。
到了猴子的店,情况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大一样,原本以为这小子不把自个家小店给整垮就不错了,却没料到三年的时间他反倒将小店打理和经营的有模有样了。
“哟,猴子,怎么,现在已经不大闹天空,学乖取西经了?”
“呀,呀呀呀,凌大仙呐,挖槽,赶紧进来坐,这大仙一来整个寒舍瞬间就蓬荜生辉了呀。”猴子也不知道我要过去的事,一见到我那比我见到他还要激动的多。
“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呐,现在文化水平挺高了嘛!”正值初夏,
第十章 游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