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是睁着眼说瞎话呢吗……可她却看着他把水杯拿去洗净晾在架子上,带着胖胖上楼了那胖胖的大尾巴扫在栏杆上,砰的一下简直巨响。
她挠挠眉心。
其实心情没有不好,就是没有力气斗嘴。
夏至安不说,她也知道胖胖喜欢跑到楼上他那里睡觉的。可胖胖是不是真的因为喜欢他才这么做的,存疑。也许是喜欢的,可是对他还有疑虑,当然要处处跟着他,以方便监视他……夏至安也许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欧阳灿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想笑。
看了看杯子里还有一点水,喝光了又接大半杯。
楼上有钢琴声。
起先是咚咚两声,像在试音,接着曲子流畅起来,原来是圣母颂。
欧阳灿听着曲子,慢慢喝着水。
夏至安琴弹的着实不错。要此时弹着琴,身旁卧着一只大狗,尽管是居心叵测的狗,倒也很惬意……他反复弹其中一段,好像这一段他处理起来信心不足似的。可他其实弹的已经很好。这么看来,他还真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呐。
欧阳灿听琴听的出了神,好一会儿才觉察外面狗在叫。
她想想大约是父母亲回来了,起身开门去看。果然看到父亲上了台阶。
“爸爸。”她叫了一声。
欧阳勋笑了,问:“回来啦?晚饭吃了吗?在哪儿吃的?”
欧阳灿把晚饭好好描述了一下,欧阳勋边听边笑,说:“你可真是阳春白雪能赏得,下里巴人能凑合啊。去敢吃苍蝇馆子,小心回头闹肚子。”
“我肠胃哪有那么脆弱?人家那个小馆子也开了
第七章 一样花开 (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