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安笑问。
“竹叶青。”范静侬说。
“可是很晚了而且人家也走了。”夏至安故意道。
范静侬笑起来。
她笑容极美,有点儿促狭,说:“我知道你刚才有点儿害怕。”
“现在也有点儿害怕呢。”夏至安摸摸胸口。“这会儿就罢了,时间确实有点晚。当你欠我一杯茶。改天我过来讨茶喝。”
“好。”范静侬微笑点头。
“谢谢你那天帮我找资料。”夏至安说。
“分内事,不必客气。”范静侬说。
夏至安示意她先进门。
他抄手站在那里,门一开,n像闪电一样蹿出来,对着他猛摇尾巴。
他过去摸摸n的头,推它进门。
“晚安。”范静侬说。
“晚安。”他说。
铁门轻轻合上,电子锁滴滴响了一会儿,能听到高跟鞋敲打在石阶上的声响夏至安微笑。
他沿着窄窄的小路往欧家走,走得很慢,也很快就到了。
家里的狗子们没有一只出声,他笑了笑。
真是日子有功啊他刚要回屋,忽然看到花房里亮着灯,便走了过去。
酒瓶碗碟仍放在长条桌上。在一众高高低低的花架子和工具中显得又乱又扎眼。看样子欧阳灿父女早把这儿给忘了他走进去,从桌上开始收拾,该丢掉的丢掉、该装好的装好,只十几分钟,便把这里拾掇利落了。
他看看恢复整洁的花房,满意地关灯关门。
他拎着装酒瓶碗碟的袋子回了屋。客厅灯还亮着,他过去一看,
第十章 此时此地 (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