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如何知道这法……”莼之忍耐不住,大着舌头问。猛然醒起自己只能问一个问题,生生把最后一个字憋了回去。
女子见他脸憋得通红,轻轻说:“施公子可听过华阳真人么?”
莼之摇头。
“我与外子都是华阳真人的徒弟,在茅山华阳观随师父修行。师傅说过,修行之人须得灭人欲,我们俩均不相信。后来生下算儿,果然得了怪病,”那女子面色凄凉:“我和师兄于道法上颇有心得,如今都已逾三十,容颜不老,可我儿今年才十岁,却如同百岁老儿之貌,大夫说,他已时日无多了。”
莼之不忍,劝道:“天下如此大,将来兴许会有法子救他……”
女子摇头,眼中泪光盈盈:“师父说,我夫妻俩知晓天机,师兄又性情坦率,泄露天机太多,老天必将此报报在后代身上。人可以改运,改命却是万万不能的。因此,我只能帮你算一个问题,多了又要报在算儿身上。”
莼之不敢再劝,过了一会,那女子擦擦泪,把碗举到莼之唇边,举起手指,示意莼之不要说话。
美酒就在口边,莼之全身都在冒汗,似乎有千万条小虫在自己全身游走一般。愈发觉得口干舌燥,可又不敢伸长脖子喝掉那酒,只得强行忍住,生怕自己喝了会惹恼这女子,没法问到想问的问题。
挨了一会,莼之果然觉得酥痒难耐,觉得有条小虫慢慢爬出自己口中,心中恐惧,强行忍住,大张着口,好在那小虫离嘴越近,爬得越快,过了一小会,女子喜道:“得了。”
看那碗中,果然多了一条通体银色的小虫,它游得飞快,象是在找杜一样。
正文 第八章 昨日笙歌风吹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