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意不仅仅是白暮云,不论亭台或岸边,看到那一剑之威的人都暗暗的想自己能挡住那一剑么?答案是否定的。
在场诸人,没有人有信心躲过那一剑。想招揽沙非笑的有之,想结交沙非笑的也有,但把沙非笑当成潜在威胁想要除掉的更不在少数。
就在这时,一件事,救了沙非笑一命,这不是危言耸听,沙非笑的武功的确很高,但如果白暮云真的要他死,沙非笑能活下去的几率并不是很高,何况现在想要他命的绝对不止白暮云一人:那一剑之力出现在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少年身上就是一种罪,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救了沙非笑命的是沙非笑最大的苦楚,人生无常,沙非笑不会想到自己的顽疾救了自己一命,就算他知道,他也会情愿不要这顽疾吧。
他现在弓着身子,颤动的左手带动着他整个身体,像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众人心中都认为这是那一剑的副作用,逆天之力是要付出代价的,白暮云面色也恢复正常,就象一把宝剑,你知道了它的缺口,它对你的危险就不值一提了。
他这么想,可凌长运不会,幽百鬼死了?他对沙非笑的恐惧一时间无以复加,这男人会杀了自己。
在他最恐惧的时候沙非笑竟呈现出痛苦的样子,他下意识的对剩余的两人说:“杀了他。”声音有些发颤,也有一种癫狂的感觉。
话刚说完,沙非笑猛地抬地因为弓着身子而底下的头,那双眼中的光芒,让凌长运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与那双眼睛,那种无助,恐惧是凌云城少城主的他从来没有面对过的。
他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第一百零二章跋山涉水(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