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沙非笑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独自一人坐在园内的树下,端详着廖叮儿给他买的剑。
剑身略长,通体玉白,是一种沙非笑看不出的材质,在日光下,这温润、乳白的剑身反射出的光芒使沙非笑都要眯起自己的眼睛,这把剑没有开封,它像饰品真的超过像一个兵器。
不过沙非笑无所谓,这把剑的顶端的剑尖还是很尖锐的,这就足够,虽然略显长的剑身有些不适合自己剑刺,但它足够沙非笑杀人了。
沙非笑的双手在不停的触摸这把剑,就像情人在抚摸他的心上人,他一直认为,只有你真正的了解手中的兵器,它才能为你所用。
林音儿院落的琴声还是时不时地会传来断断续续的琴音,依旧伤感、依旧哀愁。
沙非笑却是笑笑,我们都回幸福。他的眼光不自觉地看向同一个院落的房间。
廖叮儿走了,因为丁春秋来了,廖叮儿搬到丁春秋的院落。
“记得,尽量维持一天喝两次酒,不能过量。”
“兄弟剑我帮你保管着。”
“在这里尽量不要杀人。”廖叮儿好像有很多事情要说,但又不知说什么。
这种感觉,有人体会过么?
相逢难时别亦难。
虽然还是同在花家,但廖叮儿却是这样不舍。
沙非笑笑笑,笑得很轻,却很真,内心的笑,虽然只勾起了嘴角,却这般甜蜜。
“做完这件事,我去找你。”沙非笑没有说他要去找廖叮儿做什么,可廖叮儿知道。
这算承诺么?没有天长地久、没有海枯石烂,可
第一百零七章魔神(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