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做了,他发现,发现他要是不做,他可能真得要变蠢,被这些真真假假的事情给折磨蠢了。
白凤明明记得自己被藤条包住,包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不可以,渐渐他就失去了知觉,他以为那就是自己生命得终结,他从未想过自己就那样死去,但人生就是如此无常,他并没有怨什么,唯一可惜是,就是再也看到不赤练了。
想到赤练,白凤脑海之中又是一片模糊。对于赤练得感情,白凤自己也说不清,有时候他很讨厌赤练,有时候脑海之中会突然出现赤练的影子,甚至还会担心。
当胜七要杀赤练得时候,白凤却说:“任何女人都可以,唯独这个女人你碰不得。”如果胜七杀的是别的女人,自然和白凤无关,眼皮都不会眨一
下,可这个女人是赤练。白凤只在乎两个人,一个人自己,另一个就是赤练,他明明没有中毒,却假装中毒留下来听赤练的话,这是为了什么?而且两次赤练从噩梦中哭醒的时候,都是白凤陪在她身边的。
想到赤练,白凤却不经意间想到了大司命,当然,这个大司命不是人不人鬼不鬼那个,而是称呼他相公的那个。这时,他突然发现,他对赤练的感觉更多的是怜惜。赤练是美丽的,在她那心狠手辣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为爱执着的心,义无返顾的为了卫庄,无条件地相信卫庄,为了爱,她可以付出一切。白凤知道赤练深爱卫庄,爱得那样深,让旁边的人都不觉为她心疼。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要疼惜赤练。
可是这个大司命呢?
虽然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大司命,白凤似乎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就已经忘记了那个会骷髅血手印的大司命。大司
第一百三十九章生与死(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