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知三百年的老相师毫无兴趣,这种靠着一张嘴便能吃遍江湖的术士,他百年江湖阅历见的何曾少?
索性背着棋盘,独自寻地儿下棋去了。
秋塘刀不离身的顾长亭起初心有警戒。寻常人等,谁会对九皇子殿下行程感兴趣?
可当见着老相师后,实在难让他不与江湖中坑蒙拐骗的方术之士作联想。
至今只因领了护送九皇子北归差事而入过一次朝堂的他不知钦天监南怀先生之名,更别说识得其容。
稍作放松却仍不敢掉以轻心的顾长亭跟了上去,千灯楼门前驻足,守在门外。
灯楼内茶香四溢。
陈丹青并非附庸风雅,着实是招待贵客才狠心取出珍藏许久的海底珍珠,平日哪里舍得。
受邀落座,苏寒山四周环望。
见楼墙四壁挂着些许颇有意境的水墨画,一时被吸引了双目。
黄裳儿紧挨着苏寒山跪坐,嘴馋的姑娘见不得茶香,连忙端起面前茶盏趁着热气腾腾啜了一小口,俏脸儿上露出惊讶。
扯了扯苏寒山袖角,小心翼翼将茶盏递了过来:“苏哥哥,尝尝。”
始终惦记着正事儿的李天下瞥了苏寒山一眼。
而后用上等海底珍珠漱了漱口,看其架势,势必要与老相师上演一场十八里杏坛论辩的模样。
这奢侈的一幕被陈丹青瞧在眼里,如心在滴血。可碍于太子爷尊贵身份,他哪里敢流露半点儿肉疼的神色。
一本正经,只听李天下开口道:“晚辈第一问,问前辈可知江湖百年武道修为最无敌者?”
作为东道主的陈丹
第十九章 罗浮八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