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哭笑不得。
见苏寒山沉默不语,景佑皇帝说道:“在父皇面前,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别学着你那四哥,半天闷不出来一个屁。”
苏寒山确实有许多话要说。
既然父皇开口,他索性趁着这次机会谈一谈自己的想法。父子之间,也是早晚要增进了解彼此的不是吗。
景佑皇帝敲了敲桌子。
苏寒山便挨着父皇坐了下来:“其实,儿臣不喜欢这些。”
景佑皇帝对苏寒山如此直接的态度感到些许讶异。这么多子女之中,这小子还是第一个敢对自己如此说话的人。
年轻时仗剑闯荡过江湖的景佑皇帝也颇喜欢这种率性:“不喜欢这婚事?”
苏寒山也不忌讳说道:“从儿臣进京,或者确切的说从离开姑苏城开始,父皇就安排了许多事。有儿臣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儿臣能体会到父皇的用心良苦,可父皇却没问过儿臣的意愿。”
“需不需要这些,喜不喜欢这些……父皇都没问过。”
景佑皇帝并不生气,笑道:“你倒是给父皇说说看,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苏寒山说道:“姑苏城外寒山寺,没有任何人任何规矩能对儿臣产生约束。师父很听我的话,禅空寺里那些大小和尚,或与儿臣平辈,或是儿臣的晚辈,儿臣习惯了潇洒自由。虽然十五年里没有亲人陪伴,却是真正很快乐的活着。”
“父皇若将未来所有事都为儿臣铺好了路,这样只会让儿臣觉得自己是个木偶,没有思想,没有,任人摆布。”
景佑皇帝惊讶道:“你小小年纪,想法还挺多的嘛。
第八章 家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