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关乎春秋存亡多少载的密谈,苏寒山不明白,掌管钦天监无势无权的老祭酒,为何会选择同样在朝堂之上没有任何根基的自己?
似对方这般年纪,难道不该珍惜最后的光阴研究天道无常的学问或者辞官安享晚年?竟还有心思气力参与所谓的党派之争?
又或者说,老祭酒的立场由始至终所代表的人都是他的徒儿,为车厢外那跛脚的道童谋条后路?
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个局?
苏寒山无法看透。
在南怀子面前,他总是无法看清此人。索性便不多想,正如南朝太子爷李天下所言,想知道就问,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被苏寒山明眸紧盯的老祭酒捋须,那双浑浊的眼睛充满着趣味。他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向苏寒山问道:“可否容臣问殿下一个问题?”
苏寒山说道:“请说。”
老祭酒试探说道:“将壮丽雄伟的社稷山河踩在脚下何如?”
苏寒山轻笑。
他从未觊觎过皇位,更无与众手足争宠夺储的心思。
南朝寒山寺长大的他清心寡欲,对所谓权利名声不说视如粪土,也算是丝毫染不起兴趣。相比于庙堂之高,他甚至更向往江湖之远。
如果日后有机会浪迹天涯,他会毫不犹豫抛去身后种种累赘,青衫仗剑誓不回头。
这是他的心里话,至今没有向任何人说过。因为他知道,即便说了,也没人会信。
长皇兄不信,七皇兄不信,甚至连四哥也不一定会信。
既然是无人相信的肺腑之言,那么便没有解释的意义。
第八十九章 看不透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