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了手:“拿来。”
陈天官咽了口唾沫,心想一句话也没说,哪里又得罪这位小祖宗了?
大理寺卿紧张地说道:“什么?”
“任大哥的俸禄。”
“俸禄?”
“别在这儿装傻充愣,任大哥为大理寺效命,据本姑娘所知,这个月俸禄还扣在你这肥猪手里呢。”
陈天官拭了拭汗,心想这哪儿跟哪儿?小祖宗您善心大发,又何必为难下官?我只是个小小的大理寺卿,再有家底,那也是身边这位爷背后皇室的恩赏……九殿下他,肯定比下官的银子多啊……
于是陈天官祈求地看着苏寒山。
苏寒山略显尴尬,摊了摊手,示意说我这是像带银两的样子么?无奈只好清了清嗓,将戏做足:“陈大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任大哥为朝廷效命,你却克扣下属俸禄,今儿如不是舞阳提及,竟险些瞒过本殿下,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大理寺卿欲哭无泪。
此刻真想抱着陛下的大腿喊冤……
他忍着割肉似的疼痛,从袖中取出百两纹银,极为不舍地朝舞阳递了过去。
黄裳儿索性直接抢了过来。
依偎在任平生怀里的穆子归听到三人的对话,脸上如阳光般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张与敬畏。
“殿下?”
她从任平生怀里挣开,埋怨说道:“你的朋友是当今殿下,为什么不说呢?”
她拄着竹杖朝苏寒山走去,眼看就要行礼下跪。
苏寒山与任平生两人连忙将其搀扶而起。
苏寒山说道:“寒
第六章 是那个丑姐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