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帕不离手的陈天官目视前方说道:“想清楚了?”
这话自然是对任平生说的。
临走时,他留下亲笔函说大理寺缺人,那是一种邀请。作为陛下钦点的大理寺卿,他当然拥有择人的权利。何况从自身条件来说,类似任平生这种常年游离于黑暗中的杀手,本就极其适合那被苏唐朝廷美誉为梦魇的地方。
陈天官又道:“我大理寺众弟兄皆出身江湖,与那些肚子里藏着墨水的朝廷官员不同,整个苏唐帝国,唯陛下之命誓从。每月有固定俸禄与奖赏,外出办差较多,时间自由,假期不少。除此之外,还有特制官服与令牌,朝廷之上百官见了也要礼让三分。江湖中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惦记着我大理寺的职位,当心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任平生深感无语。
大理寺卿的这套说辞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让他想起曾经路过某家商铺时店家的吆喝,心想也不知究竟忽悠了多少江湖同道。
任平生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他此刻赶来本就是最直接的答案。
他说道:“那一百两银子,就从日后的俸禄里扣。你虽是我上属,我却不喜欢欠人人情。”
大理寺卿转过头看着任平生,笑逐颜开横肉拥挤:“本官就欣赏有原则的人。”
任平生沉默片刻说道:“有一件事,我没有说。”
“吁……”
大理寺卿陈天官忽然勒住缰绳,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苏寒山不再赶车。
他与陈天官,任平生三人并肩而行,走在车队最前方。
回忆起咸阳古道接赏金令时的
第七章 隐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