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走南闯北,如果能让你们在我眼皮底下跑掉,那我就真得去回家吃屎咯!”
他话音一落,一只手叼烟,一只手就拽着赵半仙的衣领往回拖,然后扔在我旁边,嘭的一下砸在我身边。
我看着也被揍得十分凄惨的赵半仙,刚想说话,那宁缺又迅速锤了我们肚子一拳。
呜!!
我痛得冷汗直冒,打湿了一背,顿时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法恰到好处的打得人失去反抗,估计是平常偷袭拐卖人贩子练出的熟手,熟能生巧。
接着,他在我们两个身上摸走了手机,用在我们手上捆上了绳,开始掏出打电话,隔了几分钟,几个大汉上楼,帮他把我们两个送到楼下,扔上了美容会所后面停车场的一辆轿车上。
拐卖
我要被人下蛊了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恐怖的念头。
他坐在前面拨弄着方向盘,还在吸烟,“小兄弟,也别怪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肉弱强食。”
妈的。
我忍着痛捂着肚子,咬牙看着窗外。
我彻底知道为什么爷爷不让我进这一行,让我把手艺压箱底,不让我去外露赚钱,因为我们刺青师碰到一些强人,强行抓我们去刺青,去给人纹身,你没法子。
我爷爷脖子上有一道大疤。
他和我说,十几年前,有个香港卖首饰的大富商专程开私人飞机请他过去纹身,然后,一把刀夹在脖子上,就问你纹不纹那疤,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当时,我觉得是爷爷在村口小板凳上吹牛皮,他有那么牛吗,人家大老
第三十一章 种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