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之门外,通融一下又何妨?”有道君甚至如此说道。
越慈道君闻言哑然,这话让他如何说好,并非是他不通融,而实在是秦倾身份特殊,经不起伤害啊!
越慈道君生来谨慎,不喜欢冒险,更不喜去做明知道有风险的事情,这也是他为何将秦倾拒之门外的原因。哪怕是秦倾日夜站在执法堂大门不离去,他也无动于衷,打定主意不答应他。无论他如何做,都不可能改变主意。
最终,还是益州秦家的老祖给他寄了一封信,在信中将他大骂了一顿,“世人都道你为人谨慎,我看你根本就是胆小如鼠!你这修的是什么道,越修越回去,一点血气都没有!我家小子都不怕,你怕什么?难道你连一个后辈都不如吗?”
当时,越慈道君就被他一顿话给骂懵了。
他心下倍觉委屈,心道,我这不是为你家儿孙好?你如今这般骂我骂的欢,若是我真允了你孙儿进执法堂。哪天他若是出事,只怕你又要骂我让你孙儿去做那般危险的事情。
这群上了年纪的老家伙就是不讲道理,越慈道君心下如此道,然后继续往下看,只见下面写着,“你大可放心,将秦倾如其他普通弟子一般看待,不用有所顾忌,更不必对他另眼相看。他是我秦家儿孙,是秦家下一任家主,并非是那般脆弱不堪一击之人。我相信他,我希望你也能够相信他。”
越慈道君看着这封信久久无语,最终,他松了口。
转身前往了执法堂大门,对那个倔强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肯离去的年轻人说道,“你若真是想加入执法堂,那便证明你自己吧!”
“随我来。”越慈道君。
264 罪魁祸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