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齐家告罪便是。”
红发老者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大笑道:“好!好!好!”
这三个好字无不代表了他的满意,此刻他觉得,就连鸢十夏都亲口答应了,叶长生再阻拦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我未曾答应。”叶长生轻飘飘的一句传来,那红发老者忍无可忍,怒道:“你怎能替她做主?”
“那你又为何替她做主?”
“我是她的爷爷!”
“无论你是谁,都无法轻言判下一个人的命运,以前不行,现在不行,未来……也不行。”叶长生拦在红发老者的身前,身上气势愈加凝实,氤氲的气血如一条大河铺在空中,若隐若现。
鸢十夏想劝,然而叶长生却只回了她一句。
“我曾说过,只要我在这里,就没有人可以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
这句话就像是高山之上的立松,巍峨飘来,震撼着鸢十夏的心神,她懵了,第一次想将之前说的话收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