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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好,可是……”我佯装忧虑。
他看着我皱了眉,像是被猫抓了心,“怜惜”不已:“可是什么?”
可是酒不烈,不能将你快速放倒;可是门口有人守着,计划不能顺利进行。这我自然不能说,但一时间又不知该怎样说出口,于是显得期期艾艾。
可他明显将我这不自然当成了害羞,一把抓住我的手,露出很有责任感的眼神:“你说,我什么都答应。”
“真的?”我喜上眉梢,“那您就撤走屋外的人,换上烈酒,我再与您共饮。”
他听了我的话,警觉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赶紧继续道:“良宵自然只有二人对饮最为畅快,而饮酒方数烈酒才为最佳,不是吗?”
我话音刚落,他就喜笑颜开:“是啊是啊,墨姑娘说得对——来人啊,准备上好的女儿红,还有守门的,都撤了撤了!”
门外人应:“是。”听声音,人还不少。
他捏着胡子,一直眯眼盯着我看,心里想到,有“不醉人”的竹叶青酒不喝,偏要喝烈酒,是你自己找醉,我还用再做什么手脚吗?撤人的理由也有意思,还二人对饮,你干脆说一会不好意思让人听见我们快活不就行了?
片刻,门开了,浓郁的酒香一下子扑进鼻子。他忙起身斟酒,酒色鲜红透亮,甚是诱人。
“酒已斟好,”周膨放下酒杯,做出“请”的手势,“我们开始吧,你先说。”
我也不拒绝,思考片刻便言:“‘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边事紧急,战士们一刻闲暇也没有,却甘心拼搏于沙场,即使马革裹尸。”
第十七章 冤鬼伸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