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抱太大的希望,否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伤心就越大。我拉起他的手,细细抚摸着,他的手上,尽是厚厚的茧子,想必从小到大,吃了很多苦,受过不少罪。他曾说过自己挨打惯了,竟说得那么随意……
“泠然姐姐?你……哭了?”小尾巴疑问道,“自从跟了你,我还从来没见你哭过呢。”
我擦掉自己都不曾注意何时留下的眼泪,沉默不语。
“泠然姐姐,你是不是真得喜欢何云忧啊?”
“我……我不知道。”
“胡说,你喜欢,只不过就是不承认罢了。泠然姐姐,你从来不隐瞒什么,这件事如果连我都不告诉,是不是在顾虑什么?”
顾虑,自然顾虑。我就怕我的感情成为双方生命的枷锁,一旦套上,就只能前往刑场,绝无反悔的可能。虽然绘姨娘说的话句句在理,可眼前人,有时候偏偏不能明着珍惜。
小尾巴侧着脑袋,应该是想读我的心思,幸好这时老道士突然现身,打断了她。
“丫头,大夫来了!”老道士搀扶着一位与他形貌相似的大夫,大夫一现身,就弯腰吐起来,片刻,才红着脸道歉:“这位道长法力高强,老叟实在受不了这飞天遁地的……呕……”
老道士一直顺他的背,见好了一些,便扶着他来到何云忧身旁:“老先生,事情紧急,不得不如此,贫道考虑不周,的确是贫道的过失。不过这孩子伤得太重,您先看看,事后再来问罪,怎样?”
“道长,您客气了——哟!他这是……怎么会伤得如此之重啊?”
我道:“是被……”
“是被一只不知名的野兽
第二十九章 千钧一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