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王拼命去,此举虽然有些冒险,但也眼下也不失为是个办法。”
“那上策呢?”
“先拿下汝阳,了却后顾之忧,然后回师找朝廷兴师问罪!”
“这岂不是更冒险了?汝阳深沟高垒,当初荆老他们费了那么大劲都没拿下来,咱们如今能做到吗?即便真拿下来了势必也要损兵折将,到时候再回师打新田会不会有点难啊?”
韩良闻听不禁摇了摇头:“所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当初荆老他们打汝阳的时候对方士气还在,又有援兵可以指望,想拿下自然不容易,可如今情势不同了,之前的仗已经让汝阳那边人困马乏,如今赤林军又几乎没援军可派,对他们来说无异于穷途末路,听说如今我们还没到,他们就已经一日数惊,足见人心浮动,这时候进攻无疑恰逢其时,真要等这些人缓过来再想拿汝阳恐怕就难了。”
“那万一咱们回师之后赤林军又打回来怎么办?那咱们不是腹背受敌,尾难顾吗?”
“不会,如果我所料不差,只要汝阳一丢赤林军在中土的地盘多半就保不住了,到时候他们自顾不暇,哪有功夫再来理我们?这可谓是千载一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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