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要换别人说不定就要当场发作了,可林坚一来为人随和,其次和韩良合作多年,感情也深,当时也没着急,只是略带委屈道:“没那么严重吧,守江州还是守辽州不都差不多?”
“差远了,江州地处内陆和那派势力都不接壤,辽州可不一样,就像你自己说的齐州那些流寇早就对咱们虎视眈眈,还有偃州的时仲,那个老狐狸可是岑延的老丈人,万一他乘机煽风点火,辽州恐怕就不是咱们的了。”
“不至于吧,老岑这人毛病是不少,可对咱们还是忠心耿耿的,能这么容易就反水?反正我是不太相信。”
“以前或许不会,可经过这阵子这么多事的折腾老岑对咱们越来越不满了你没看出来吗?总之这个任命说什么也不能作数。”韩良边说边连连摇头道,显得态度颇为坚决。
“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种事还商量什么?肯定不行。”
林坚平素一向随和,对韩良也是言听计从,可这回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觉得对方未免也太独断专行了,似乎压根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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