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林漠漠气了几秒,又哄好了自己,转头问他:“师兄,你上午做什么啊?”
“睡三个小时,然后去公司。”
林漠漠有些惊讶:“只睡三个小时嘛?你昨天一整天都没有休息哎。”
“没关系。”陆执淡淡地说。
林漠漠突然有些心疼,这么轻悄悄的说出这三个字,怕是他已经习惯了每天三个小时的睡眠吧。想想他跟自己的年纪也查不了太多,自己还处于得过且过,怕苦怕累的阶段,他却已经背负了这么多责任。
林漠漠静静地看了他好久,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感觉学医和电竞是世界上最困难的两件事了,师兄却把这俩件事做的都这么好我好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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