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不知道,我再怎么毒,再怎么狠,都不会伤到安家分毫。”
黎礼无知无觉,一朵又一朵将花瓣扯下,凭借直觉在矮桌摆放出个图案。
“秦羽非是个祸害,李嬷嬷吃里扒外,她如果跟我说了,要什么我不能给?可她偏偏要选择偷鸡摸狗,有第一次,我若放过她,肯定又第二次。她偷玉肌膏,因为她侄媳妇的一句话,那下次她侄媳妇再提出别的要求,李嬷嬷是不是也能面不改色的答应?”
是因为在乎,所以她对李嬷嬷的背叛不能接受。
若是李嬷嬷足够信任她,又怎么会铤而走险的走不该走的路,其中也是算准了她会求情,会放过。
但是她不会。
她看的比谁都清楚,人的贪心是无限度的,李嬷嬷侄媳妇一家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未免夜长梦多,还不如将未发生的事扼杀于摇篮之中。
“进了一趟天牢,固是会受些磋磨,可我如果要她的命,便不会这么简单了,花儿,你说是不是?”
花已经无法回答黎礼的问题了,在她的手中,它变成了一瓣一瓣,在矮桌上摆出了一幅她看不见的模样。
合上书,安逸臣按照原来的位置将它放了回去,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一心一意只在停她的声音。
现在想想,上辈子却如她口中所言,她虽对外人心狠手辣,可对府中的人极是温和。
这就造成了外界对她的评论分了两极化,外人说她有损妇德不愧为将军之妻,府中人又道她御下有方赏罚分明。
就连已经嫁出去的几个姑娘,也在她有意无意的帮助下在夫家站稳了脚跟,谁也不敢随意欺凌。
第26章妖风一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