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未免之后爆发矛盾,耐着性子解释道:“干爹都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大哥哥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纳妾的。”
在当今圣上之前,安太傅金口玉言,若想要反悔是绝无可能的事情,所以他们的婚姻也是板上钉钉,再无更改的可能。
为免以后成为怨偶,从现在她就要将一切说清楚。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打算做一个贤妻良母。
不干涉他的房中事,只要能为安家留条血脉。
看着黎礼一本正经,就差指天发誓的表情,安逸臣眉头皱着,阴森森的收回目光,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很好。
他当然知道她没有说谎,毕竟上辈子为了让他纳妾,这个人可谓是使出百般手段,千般心计。
只是,就算明白她的‘好意’,但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么不满意?
好像差了些什么。
黎礼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从他们简单的交谈之后,安逸臣就处于一种绝对的低气压中,弄得她都不敢轻易开口说话,只能双手纠结的揉着衣角,硬生生地捱到下马车。
待马车终于停稳,外面的姜昆喊了一声后,她如临大赦的松了口气,不等安逸臣行动,自己率先一步提着裙摆奔了下去,速度快的茶香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终于回神,黎礼已经从那车上跳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业务不娴熟,所以她跳车时,脚差点崴了一下。
茶香怔愣不已:“五姑娘,您这是……”
后面是有豺狼虎豹,还是有牛鬼蛇神?为何吓的她们姑娘如
第69章护送镖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