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安逸臣:“小声而已,我以为不必告知于你。”
无论前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如何强悍,这辈子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童而已,他不忍心让她看到那样狰狞的伤口,虽然他自己看不见,可已经从大夫口中听说了,那一条伤疤,是从左肩处一直劈到右腰。
“这还叫不严重?那你是不是要死了才会觉得严重?!”黎礼口不择言,手里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拭着伤口,清洗换药。
她无法想象,这三天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要不是今天她借着送衣服的名号不小心瞄了一眼他的后背,恐怕是要被一直蒙在鼓里。
安逸臣握了握她的手,极其自然的啄了一下她紧紧抿着的嘴角,眼眸中的神情竟然柔和了几分。
他发现,他挺喜欢她为自己担忧的模样。
黎礼习惯了他时不时发疯的模样,只是翻了个白眼就随他去了。
即便天已黑了,可外面的温度依旧没有降下来,但是房间里却不嫌热,因为在不远处正摆着好几个冰盆,冰块不停的散发着幽幽冷气,一直在降温。
因天气炎热,黎礼怕安逸臣身上的伤口发炎,只能多放了几个冰盆。
好不容易将他身上的伤收拾干净,黎礼坐在床边,犹豫了一番,又道:“我想请个道人,为那不幸离去的三万余将士们超度。”
这是她白日里,听到他们的谈话时便有的打算,只是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与安逸臣说。
但是又害怕自己的这个想法太出乎人的意料。
但是她本能的觉得安逸臣不会拒绝。
“你怎会突然想到要做这
第96章法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