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思单纯被哪个坏小子拐跑了,初高中自不必说,就连大学也不准她谈。
大学毕业后,苗女士同事家的女儿儿子动作快的毕业就结婚,慢些的也都谈上了,可林菀倒好,连个异性朋友都少见。
苗文丽女士才不淡定了,开始急眼。
林菀充耳不闻地对着镜子从容描眉,外面的苗女士又开始拖地了。
话还是没停:”二十岁的男人喜欢二十的姑娘,三十的也想找个二十几的,四十的明面儿上不说,看见二十的姑娘还不是眼睛都直了,就拿你那个师姐来说,人家不是二十二岁刚一毕业就被她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公看上了娶回家了,现在是阔太太当着,要多滋润有多滋润,这年轻漂亮就是本钱。”
林菀这才听不下去,半个身子从厕所探出来,“您别挤兑我师姐了,她是人美心善,又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女,值得被追求被爱,而且师姐对我好,这份工作还是她介绍的。”
苗文丽也自知刚才那句话不妥,转了话锋:“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自己想想,你上大学那会,嫩得跟多花似的,有几个外院的男生追到家里来,现在呢,无人问津了,被厨房的油烟熏得梅干菜了都。”
林菀反唇相讥:“我是梅干菜,那您是什么?老菜根?妈,您说您这合适吗?大学行情好的时候,你不让谈,毕了业了您天天火上房催我领一个回家,您当是菜场买白萝卜呢,哪个个大水灵,付个钱就能拎回家?”
苗女士没和她计较,付之一笑。
这时,林建国同志从厨房端着早餐出来,“大清早就听你们娘儿俩叽叽咕咕,干什么呢?”
苗文丽洗了手
001 如果,没有如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