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叶老,里面请。”
“叶老,请上座。”
“叶老,请喝茶。”
为了彰显郑重,奕剑听雨阁的阁主关山月亲自迎宾,亲自招待叶飘零,并且让出了最尊贵的主座。
敬的茶是雨阁最好的茶,坐的座是剑会最尊的座。
正午时分,剑会如期举行,七百三十九名剑修登阁参会,雨阁近千弟子在阁下舞剑,剑声悦耳,剑意凌空。
叶飘零喝了三杯茶,吃了一盘水果。
关山月出了一手的冷汗,心里不断的祈祷:“千万不要出事,无论如何过了今日这春堂剑会,雨阁百年声誉,绝不能断在我的手中。”
整场剑会,气氛诡异到极点,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大家全都假装着观看舞剑表演,看的聚精会神。桌子底下,所有的剑修却悄悄将手中的剑用衣衫整个裹住,心中长叹:“平日里裹剑也就罢了,这参加剑会,剑被裹住,怎么会?如何会?隔布观剑吗?”
六层的剑修,正襟危坐,不动如山。甚至有人干脆闭目养神,与我无关,作壁上观,我不说,也不做,剑包裹好,总不能找我的事儿吧。
六层以下却炸了锅。
“叶老魔参加春堂剑会,我没有看错吧,奕剑听雨阁疯了?”
“小点声,不想要你的剑了?”
“雨阁不是疯了,是倒霉到家了,祸从天降,听说一夜之间就被吃了两把灵剑,鹿耳跟蝶尾。”
“哎,剑榜上又少了两把灵器。”
“看今日这架势,雨阁是准备跪着办完这春堂
第七章 跪着办完这春堂剑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