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接住岑锦飞。
关山月脸颊微红,朝着叶飘零执晚辈礼:“山月管教无方,叶老见笑了,容后山月一定带他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最后的努力。
这是关山月最后的努力。
也是雨阁给出的底线,关山月重音放在礼字上,意思很明显:“请叶飘零不要在这个时候要听雨剑,春堂剑会后雨阁会送上重礼。”
阁内。
阁外。
鸦雀无声。
主座上的叶飘零沉思片刻,还是没能忍住,他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四海八荒第一剑仙跟奕剑听雨阁的尊严,孰轻孰重?
叶飘零觉得,奕剑听雨阁应该感到光荣,然后他就这么说了:“你的弟子没有错,我确实说了要那把听雨剑,只要这一把,给我,我便离开洛阳。”
关山月死死的盯着叶飘零:“没得商量?”
叶飘零:“我只要听雨剑。”
关山月:“前辈不觉得强人所难吗?”
叶飘零:“我有我的道理,你给我,自然就会知道,我的道理肯定比你更有道理。你可以不听,但是不会影响结果,听雨剑让我看到了,那就是我的。”
关山月无话可说。
因为叶飘零不讲道理。
可这种不讲道理恰好展示了最大的道理,人家的剑更强,人家本身就是道理,修行者的江湖,就是这般有理又无理。
关山月权衡自身与叶飘零的差距。
土丘群岳之别。
深吸一口气,关山月一字一句的说:“前辈,山月愿以自身换听雨,可否?”
第八章 纸上画了一束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