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月儿点头,抬手要他起身,道:“已经大好了,劳你挂心。近些日子忙什么呢?”
云时飞道:“不过是替王爷跑跑腿儿,处理些微末小事。”
单月儿瞧他似乎拘谨的很,不禁笑道:“云侍卫坐坐吧,说来,你可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你我之间,本不必如此拘束。”
云时飞却并未落座,只拱手道:“微臣不敢僭越。”说完,从衣袖拿出一个信封,道:“微臣今日前来,是因天朝的南安郡王给郡主送来了家书。”
单月儿眼睛一亮,道:“兄长回信了?”
云时飞点头称是,将那信交到了小巧手中。
只见那小巧头儿一低,脸儿却红了,她略有些扭捏地接了那信,对着云时飞笑了一笑,才将那信转给了单月儿。
单月儿接过信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将那信纸一抖,凤目一扫,单承荣那端庄遒劲的大字端端立在那绢纸之上。见人如见字,果然并非虚言。
“王爷说什么了?”彩裳忍不住问道。
单月儿将信合上,淡淡道:“之前我曾让兄长查一查喜船被烧一事,究竟系何人所为。兄长如今回信说,他自战败回朝之后便失信于我朝陛下。幸然仍有些旧部听信于他,经暗中查访之后,发现忠顺王府与云中岛的海家有过来往,但并无实据证明失火之事系其所为。”
云时飞想了想,道:“忠顺府与南安郡王府素来不睦,只是破坏和亲之事,与他们似乎并无好处。”
单月儿点了点头,道:“说到好处,破坏这场和亲,收益最大的当属这芬州城的柳家。据我所知,柳家的次女青青,原是太妃内定的王
第二十六章 线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