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唐龙有些失望,但是又有些心有不甘,他说:“希望有机会去你家玩一下,尝一尝你妈妈的厨艺。”
白素梅听了后,扑哧一笑说:“我从没带过男孩子回家,不过如果想尝一尝我妈的手艺,这倒没关系。”
他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和王刚、孙大雷喝了起来。
到最后,五个孩子在轮流唱歌,而他们四个成人则捉着对儿一杯接一杯地痛饮啤酒。不大一会儿,唐龙似乎就喝高了,他迷迷糊糊地靠在白素梅的肩膀上,那肩膀很柔软,从她的颈窝处散发出他所熟悉的桂花香水味让他醉意更浓。服务生推来一个大蛋糕,给每人切了一份。王刚将唐龙拍醒,大家随便吃了点儿后,白素梅叫上依依不舍的几个孩子一起坐电梯来到楼下。
当他们从一家酒吧经过时,传来一阵愤怒的争吵声。他们循着声音望过去,能看到酒吧的露天卡座上坐着四个外国人,一个黑人三个白人,三个白人里有一位姑娘,她身材高挑,披着金黄色的卷发,穿着黑色v领紧身t恤、运动紧身裤、银灰色x特步慢跑鞋,腰上系着一件苏格兰红格衬衫。她指着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外国男子的鼻子,大声用英语斥责着他,情绪非常激动。旁边的两个外国男人坐在椅子上,继续微笑地轻声聊着天,丝毫不受影响。
“是刚才你们打比赛时的那个举牌女郎。”白素梅说。
“你怎么知道?”王刚问。
“对于同行,我总是观察得比较仔细。”
“这是老外之间的事情,我们不掺和,走吧!”孙大雷说。
“我现在才知道,美国人不仅是战争贩子,还是专门
第六章 龙腾凤舞(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