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她缓缓睁开了眼,面前的男人正皱眉看着她。
“我怎么了”沙哑的声音还带着一丝的无助。
“你的心法修练的不对,伤了心脉,要清除了胸口的瘀血才行。”木槿又撒了些药材在水里。
木小小不再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木大哥,还要热水不?”帘子外传来任亦冰的声音。
木槿撩起了帘子便问:“临玉在哪儿?”
“在梅园。最近这小子一直在念清心决,像换了个人似的。”任亦冰指了指屋子:“那姑娘没事吧?”
木槿沉思了片刻。便道:“你去叫临玉过完来,说我有事找他。”
“是。”任亦冰应了声。
话说这头,君临玉正专心念清心决,帘子就被人掀开,带进了许多寒气。
“哎!别打扰我,闪开!”他斜了任亦冰又闭了眼睛,嘴里哼哼叨叨。
“木大哥让你去悠然居。”任亦冰一脸鄙视。
“正忙着呢。”君临玉继续念着。
“真不去?”任亦冰看着他一脸调侃。
“唉不去不去!”君临玉一脸不耐烦。
“不去啊!”任亦冰一脸遗憾的样子道:“不去就算了,可惜啊,多好一姑娘被某人害的,啧啧。”
“你烦不烦,有人害人姑娘,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在这儿瞎叫。”说罢站起身推着任亦冰:“走走!老担误我念经作甚?”
任亦冰一看他那迟钝的模样,顿时一急,吼道:“你教人家心法,害的人家走火入魔,你还不承认?”
君临玉一呆:“
习武(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