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跪地昏过去了,我醒过来时,爹爹就在我旁边叹气。我当时把脸转过去,完全不想理我爹。我爹爹当时不停地向我道歉,他说不是他对我狠心,而是这方帕子是世界上除了我爹娘和哥哥以外最疼爱我的人绣的,如果我把帕子丢失了,那个人会非常伤心难过的。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爹娘从来在这个问题上是三缄其口,却总是会无意地谈论到那个人。按理而言,我应该讨厌这个帕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看到这上面的花儿时,总觉得心里非常踏实,就像是我娘在我身边一样,可是这不是我娘绣的。”
逸王妃道:“郡主,你,相信在这儿的所有人吗?”
我环顾一圈,笃定地点点头。逸王妃道:“我刚刚拿着你的手帕时摸了摸你上面的花纹,我可以坚信你的帕子和我的帕子绝对是同一个人绣的。郡主视帕子如命,语晨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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