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自己重新缩回屋子里,准备理一下最近的事儿,却听到房顶上有些动静。我从枕头下摸出刀子,做好防备工作。待那人从天而降,我却松了防备之心。我收起刀子,道:“放着正门不走,怎得走上面了?”
“宁言熙对你,可是真的不错!外间守着的可都是高手呀。我只能走房顶了。”
君陌说话时难掩眉间的落寞。见他头发蓬松凌乱,我拿起桌上的木梳,重新帮他束发。他的肩头微微颤抖起来,听得他道:“婼儿,这次,她是真的走了!”
我给他别好发冠,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得淡淡地道:“逝者已逝,六哥还是多多保重!”
他突然抱着头,然后蹲下身子,道:“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是我对不起书兰!”
我有些头旋,整个人撞向身后的椅子。我强忍着不适,“是!都怪你!六哥,别只说说呀,你去陪书兰呀!”
“婼儿!你?”他看着我,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我眨巴眼睛,“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只是想知道,昨日还好好的人,今儿怎么就没了?”
他颓然地坐下,“书兰是割腕而亡的!我是外族男子,完全无法进入云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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