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寒看着眼前这不遗余力宣誓主权的男人,既感到好笑又感到羡慕不已。对方没有说话,他只得先打招呼。
“他是哑巴!”许诺说完这么一句,明显的感觉到肩膀上的手加了重量。她有点吃痛,回头望他,他的笑意像刀刻着脸上似的,僵硬,冰冷,明显的嚎叫不满意她的回答。
“这样啊。”江逸寒很切合实意的表现出来惋惜。
许诺慢吞吞的解释:“这是我老同学,江逸寒。”然后对着江逸寒说:“这是我同事的同事。”
江逸寒非常不信,却也知道她不想多做解释,对着她说:“这个周末,有个老同学聚会,他们叫我一定要把你请去。”
“如果没请去,会怎么样?”
江逸寒失望的说:“罚酒呗。”
许诺:“那下次我赔你,喝到地老天荒。”
江逸寒有点哭笑不得,这算什么赔罪?最后再问了一遍:“真的去不了?”
许诺:“最近案子多,实在抽不开身,不好意思。”
江逸寒:“没关系,等你有时间再聚。那我先走了,工作再忙,你也要注意身体。”
许诺点头,等江逸寒离去,她猛的拍掉时初的手:“便宜占够了,还不松开?”
时初低下头,趁没人,在她耳边轻轻吐:“挡箭牌用够了,就丢掉?”
许诺一把推开了他,却推不开残留在她耳边的温热,也推不掉打在她耳朵里久久不散的余音。她没说话,径直往前走,这感觉很复杂,第一次她会为了一个男人的一句话而心神不定。而她更清楚,她好像不讨厌这种亲昵的举动和触碰,甚至还有点像醉酒
第七章 选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