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混浊,可能已经过了十一个小时到十四个小时,回去解剖一下,看看可以精确到什么程度……”刘法医叹息了一声,一个花季少女就这么走了绝路,太可惜了。
老郭看了看表,现在是早八点四十分,倒推时间,死者当遇害于昨天夜里八点到十一点左右。
“那马送去解剖吧。”张队敲定。
刘法医也赞成:“这样更好。”
刘法医和鉴定科的人把人移担架,尸体被迅速移出现场。
参与现场勘察的调查人员陆续离开,准备进行走访排查。
就老郭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
老郭站在房屋中央,再次环顾室内。他左手叉腰,右手抚着脸颊,这是他站着思考时的习惯。
逡巡时,一个小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卫生间侧角有个热水瓶,一个热得快还插在里面。老郭走过去,拔出插头,把热得快取了出来,倒了一点水,还有点温,看样子是昨晚烧得,热得快盖的还比较严实,热量没完全散失掉。
“真是奇怪。”老郭喃喃自语着,转身走向门口。
来到楼下,看热闹的人少多了。但开始出现记者的身影,还有扛着摄像机大家伙的,看来连电视台的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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