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他对国家法律是有点熟悉的,这是他所学的一部分,毕竟他的导师是省厅最著名的心理顾问。
他相信,沐雨寒应该是一个小白领,对法律所知很少。
“少拿法律来压我,因为你就是贱,所以就变态,我说的是事实。”
她还是那么盛气凌人,只是她很专注地回答他的话,让他感到鱼儿钩了,暗自窃喜。
“请问,我怎么变态?怎么贱啦?请沐小姐说话注意点,现在你已经是第四次说我变态,第二次说我贱了,我们所说的话我已经开始用手机录音了。”
宋阳站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还把手机拿了出来,摆在茶几。虽然心中并没有把握蒙骗到沐雨寒,但他严肃的表情和规范的用语一定给沐雨寒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录……录什么音?哼,我难道说错了吗,你拿我的东西究竟做什么?”
沐雨寒眼神有些飘忽闪烁。
他知道,她开始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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