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旁人再不敢接近,而那定格之景,也就只有仅有的几位知晓罢了。
可如今……
阎罗呆滞的望着那一片已初具雏形的花苞,除了震惊之外,他的心中还有些许彷徨,他是否该相信那个子虚乌有的传言,不管信与不信,他竟也生出几分期待来,哪怕知晓最后可能遭受从云端跌落的绝望。
“阎罗大人真是好兴致。”一身披袈裟,手持佛珠,面容慈祥和蔼的中年男子站在阎罗身后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阎罗的思路,阎罗转身看去,原是久居在地府的地藏菩萨,阎罗收敛了漫延而出的心绪,“参见地藏。”
“你主管地府多年,大可不必如此。”地藏缓缓走到阎罗身旁。
“礼,不可废。”
地藏闻言一笑,绕过,看向那血红天际,“阎罗,你日日观此景象,可曾观出什么?”
阎罗抬头望去,观出什么?他不敢也不会说。
“那换种问法,你可曾想到什么人或事吗?”
阎罗明显一愣,身体一僵,好似意识到什么似的,本来就自带寒气的脸,更冰了,半晌,他才恍然开口道,“地藏此言何意?”
“彼岸花开,故人归来,不过一执念罢了……”
阎罗不禁又重复了一遍,“地藏此言何意?”
地藏笑而不语。
阎罗茫然之际,地藏早已走远,三两声叹息传来,不过二字,“痴儿,痴儿……”
阎罗默然,痴儿吗?呵,到底是谁更痴?
“阎罗大人,不好了,阎罗大人……”牛头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喊道。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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