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笑话,薄奚在这世间不知活了多少岁月,但却真的是如魑调笑的一般,他从未让任何人近过他的身,不论男女,早些时候,因着此事,薄奚没少让族内的人取笑。
现下回想起来,却是庆幸的,终是等来了让自己有点兴趣的人。
魑伸手搂住了薄奚的脖子,拥吻着,越发深入,迷醉,魑闭着双眼无言的投入,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他还是头一次遇见跟他如此合拍的人。
魑忍不住靠近,眼前的人一手将他拥入怀中,魑不由自主的坐到了那人的怀里。
魑有些激动的轻扯住薄奚墨绿色的长发,薄奚也不介意,手臂拥的更紧了。
魑脑子里一团浆糊,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望着眼前的人,突然瞪大了双眼,意识逐渐变得清明,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即使眼前的人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体形也变了,可那墨绿色的犹如宝石一般的眸子里依旧是熟悉的笑意,魑反扣着薄奚的头,一个转身,便将薄奚压在了有些湿润的床铺上。
薄奚披散着发,轻笑出声,温柔又有些宠溺的望着坐在他腰间的魑,薄奚望着有些魑勾人的身段,伸出手扶在了魑的腰间,一股暖流瞬间游荡在魑的身体里,魑顿时感觉全身说不出的舒畅,他身上的红衣也干的差不多了,可这衣衫半解,朱唇红肿的样子却是更引人遐想。
偏偏魑不自知,从储物戒中掏出了匕首搁在了薄奚的雪白的脖颈处,那匕首很是锋利,堪堪碰上了薄奚的些许肌肤,便现出了一道血痕,脖颈处一阵刺痛传来,薄奚却全然不介意,魑皱眉,眼中满是戒备,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篇(7)青楼乌龙(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