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被手底下的那侍从解开了束缚,也不等他如何作为,那些人便已经将轿子准备好了。
妖皇冷哼了一声,望了望越发远的飘渺山,到底是进了轿子。
那轿子外头看着小,抬起来也极轻,那乌木上雕刻着不知名的妖兽,整体为淡紫色的,那轿上的紫绸上鎏着银丝,这在妖皇的众宝物中算是最朴素的,若是以往妖皇早就将这物件丢了去,可耐不住这宝物实用。
那轿子中又是另一番小天地,妖皇到底是个会享受的,他在这轿中不小的小天地里,打造了一座行宫,与皇宫相比,竟也不相上下。
大部分的将士们跟着进了小天地保护妖皇,还有小部分负责抬轿子,和在外头守卫。
正常的率兵打仗当然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的空中飞来飞去,可妖皇就不一样了,自己的地盘上怕那么多作甚,他大手一挥,就决定抬着轿子飞去飘渺山报仇。
铩羽而归,是肯定的,也是众人都预料到的,妖皇反正是想一出是一出,左右他们在想些别的事情,转移妖皇的注意力就行。
以往的大臣们都是这般作为,可这回就有点不一样了。
他们都没预料到,妖皇此行竟会招惹上一只诡计多端的黄鼠狼。
行宫的大殿之上,侍从们左右两边站着,大多都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妖皇坐在那纯金雕刻的宝座上,右手持着一柄很钝的小刀磨着指甲,打发着时间之余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果不其然,没有等多久,稍显狼狈的黄鼠狼却是一脸喜色的回来了,黄鼠狼难得对妖皇露出了个好脸色,“王上,事成了?”
篇(9)论造谣的技术(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