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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辰的心底被他刻意忽略的不安与恐慌,现今是一股脑的全涌了上来,如果辰亦不在了,那他所为之努力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老君张了张嘴,没敢看温辰的神色,他刚想说出他的诊断结果,便见温辰转瞬间收敛了心绪,冷静至斯,“老君,你可还有何方法,让他能再多撑一会儿?”
老君的脸色是掩不住的凝重,他如今与竹沥在一起了,对有些事也不再那么迟钝了,他看的出来,床上躺着的人对于温辰来说,有多重要。
老君闻言,点了点头道,“若只是让他能多撑一些时日,我还是有办法的,可殿下,我得先跟你说清楚,他至多也就只能支撑半个月了。”
半个月后,连着这无主的躯壳都会灰飞烟灭,再不存于世间,这般残忍的事实,老君不忍心说出口,可温辰又怎会不知?
说到底,温辰一直执拗的守在这人身边,也不过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温辰眸色暗黑不见底,他沉默了许久,任那哀伤的气息完全笼罩在他身上之后,他方才哑声开了口,“还有何方法可以让他回来?”
只要能让他回来,让他温辰做什么都可以。
老君眉头紧皱,他沉吟片刻,思量了几番,才回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
“老君,但说无妨,总不可能让情况比现在还糟糕了。”温辰垂眸,那无神空洞的双眼里,藏着一汪死潭,潭面没有半点波纹,一点起伏都没有。
那潭水如墨一般黑,没有半点生机可言。
老君瞧着眼前失了神采的人,那心头不知怎么的也渗出了些许寒意来,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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