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阎云卿揽在鬼尊腰间的手一紧,“那些法器若是未收回,对你的身体,可有什么影响?”
阎云卿不清楚鬼尊心中所想,脸不由苍白了些,他真的是怕了。
鬼尊闻言一愣,低笑了几声,他拿过阎云卿与他一样的一缕白发,绕在了自己的指尖,那白发柔顺的很,不紧紧用手指攥着,便径自松散了。
鬼尊隔了好一会儿才回道,“这个,谁知道呢?”
法器是会与主人有感应,而他的其余法器也会对夺魂簪产生反应,可如今怪的便是,他与夺魂簪的联系是彻底断了。
法器是法器,他是他,他从冶炼法器时,便考虑到了这一点,别人炼制出的法器,或许会对主人产生反噬,可他的却不一样。
法器与他是两个个体,若是有一天他的法器们修炼成精了,他也不会觉得太稀奇。
他与夺魂簪的联系断了的原因只可能有两个,一是夺魂簪重新认了主,二就是他方才所思量的,夺魂簪修炼成精了,并因为某种原因,主动屏蔽掉了他与夺魂簪的联系。
鬼尊光是这么一想,身体便有些兴奋的一颤,法器成精,这么多年,他也是头一次遇见,他几乎肯定了法器成精这一事实,毕竟,这世间,能让他的法器重新认主的人,几乎不可能有,纵使他那时,已经神魂分离了。
阎云卿感觉到鬼尊身体的轻颤,心间一滞,他以为鬼尊如他一般是在害怕那件事再次发生,阎云卿深邃的眸中溢满了心疼。
他抬起了鬼尊的下巴,珍视落下了一吻,那唇实在柔软,只是轻轻磨蹭一下,便红艳如同罂粟一般,阎云卿只瞧上那么一眼
篇(10)腻歪的卿一(2/5)